叠作垫席,散发的异味,充斥在整个狭小室内。 她面前,是一尊泥胎剥落的菩萨像,她却无法合十祷告,因为她的双手已是两团模糊的血肉,根本举不起来。 两年了,这样的地方,她已待了两年。 徐香归也知道,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 放座佛像在这里,是为了让人反省罪过吗?太可笑了。 她闭了闭眼。 门猛地被踹开。 那门本就朽烂不堪,这一击,木屑纷飞,彻底散架。 徐香归头也不回,静静道:“你终于来了。 ”祁修远目呲欲裂,一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通敌逸王!”他身后跟着一华服女子,同样愤怒地盯着自己。 徐香归被掐得说不出话,却极想笑。 于是她笑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