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垂着头,微微弯着腰,手里执着一个白铁的水壶,一下又一下,哗啦哗啦,十分迟缓的、十分用心的,在灌溉着他亲手栽的那些花,不时,他倒抬起头朝楼上望去,偶或能见到淑贤忙绿的身影。 这些天来,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了,玉珠的那些话像根蛛丝一般,若远若近的,总是粘在他脑里,挥也挥不掉,折也折不断。 人就是奇怪,一有了那怪诞的猜测,仿佛一切都是成真的,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显出淑贤淫娃荡妇的本来面目。 在老潘的眼里,淑贤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淑贤带着女儿小婉上学,她笑呵呵地让小婉跟爷爷再见,老潘看她的笑,发现淑贤笑起来竟那么妩媚,眼睛有眯做一轮弯月,嘴角的酒窝便显露而出,老潘的心里咯噔地扑通了一下。 小婉将手指戳在胖嘟嘟的腮帮上,也不叫老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