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锁起来,又当众说那东西碰不得,这分明是引燕奴去偷!燕奴是个眼皮子浅的,又受了罚心中不忿,必然会中计。” “母亲是说,花奴是故意的?” “十有八九。” 王氏目光锐利。 “这丫头,心思深得很,借你的手除掉燕奴,自己还落得个沉稳周到的好名声,如今她又得了管事大丫鬟的位置,手握下人身契,如月,你得防着她。” 柳如月不以为然,轻笑道。 “母亲多虑了,花奴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个丫鬟,再说,她已经喝了绝嗣汤,这辈子都不能有孕,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王氏沉吟片刻:“不行,燕奴没了,娘亲得再给你身边安插个得力的人,盯紧花奴的一举一动。” 柳如月想起蝶奴和燕奴就烦躁,低呵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