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和你战友的遗孀领证了吗?怎么你领证上瘾啊?我可不开二手车。” 对面安静一秒,包厢内随即炸锅。 “贺少将这下好像玩大了,早就说让你哄一哄姜医生吧。” 贺延舟轻咳一声,“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处理一下家事。” “家事”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我知道男人是生气了。 可我却没理会他,果断挂了电话。 下一秒,我就接到了他的夺命连环call。 但我只是冷静的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省得他再来烦我。 只因当初男友怕战友遗孀被遣返老家受苦, 连夜撤回了我们的结婚报告,转头和苏雪提交了申请。 我得知消息时,距离审批截止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勤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