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仓皇解释,替自己狡辩。 甚至想把过错污蔑到我头上。 我没看他们,只情真意切地让警察们去救我的哥哥和妹妹。 柴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妹妹看到我站在门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把自己蜷缩得更紧,死死咬住已经破损的下唇。 不管警方问什么,她都闭口不谈。 我偏头道:“妹妹是受刺激太大了,得去医院才行。” 哥哥从后院的狗笼里抬出来时,已经意识模糊。 他断腿处的伤口恶化,溃烂流脓,散发出刺鼻恶臭。 尽管医护人员进行了紧急处理,但延误太久,最终没能保住那条腿。 他好像疯了。 当着大家的面,对着空气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