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塑料袋拎了出来,往实木桌上一放,几沓捆好的现金露出来。 我拉着爹在椅子上坐好,指着桌上的钱开口,声音稳当又清晰:“爹,今天那船货全部卖完,一共三十七万六千五,一分没差。咱家之前里外欠的债我都算清楚了,总共十五万七千八,这里是点十七万多,多出来的你拿着应付零碎开销,剩下的二十万我让潘伟打到我卡上了,这些现金你明天拿去,把所有欠账一次性还上。” 爹盯着桌上的钱,手指微微蜷缩,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是点了点头。可就在我以为他只是累了的时候,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滚下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砸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这辈子要强,就算当年欠债被人堵门、出海遇险、腰伤犯了疼得直不起腰,都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了。 我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