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忍着痛,佯装平静地和李洵对视。 「你哪里难受?」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我,「想起什么了?」 我:「」 「舒听,我们八年夫妻。」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李洵拿出手机,「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 我瞬间装不下去,痛得抱住了脑袋,怒骂:「还不快帮我叫医生,装你爹的神秘莫测呢?!」 「我就在叫医生。」李洵挑了下眉:「看来没想起来。」 他为我接了杯水,又取来了医院开的药,看我喝下去后突然问:「你来书房想找什么?」 见我看他,李洵笑了下:「我说了,我们八年夫妻。」 「离婚协议。」我直白地说:「我曾经没签字的那份。」 李洵的愧疚或许在我后期的反复中已被消耗殆尽,重拟得不到当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