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墨的气味。 学徒把一页页纸摊开晾干装订,这些纸上写着当代的诗句故事、天体的运行规律、人体的骨骼比例。 画室里,一个青年正在临摹达芬奇的草稿。 他用细线勾出肩胛,反复确认肋骨与手臂的距离,仿佛只要比例准确,那人便会从纸里跳出来。 他的老师告诉他:“人是万物的尺度。”他深深地记住了这句话。 广场上,辩论日复一日。 有人提起米开朗琪罗新近完成的雕像,说石头里本就藏着完美的躯体,艺术家只是把多余的部分凿去。 也有人谈及古罗马的共和,谈及理性如何影响政治与法律。 第一场雨在这样的光里落下。 它来得温和,几乎带着怜悯。细密的雨丝织成薄网,覆盖在屋顶与街道之上。人们抬头望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