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淮年把消息带给了我。 “谢谢。” 我端着咖啡,看向对面穿着高领羊毛衫的江淮年。 这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后,我第一次向他真心致谢。 他为了我和张萱妍的官司费尽奔波,来回折腾,提供了不少铁一样的证据。 在法庭上被张萱妍不知谩骂了多少遍,甚至还被她趁机咬了一大口。 “听说当时她根本不松嘴,两个法警都没料到她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指着他手腕上的纱布,“你的手还好吗?” 江淮年微微蹙眉,握住手腕:“没事,就是血流得有点多……”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留疤的脸上,这也是张萱妍曾经的杰作。 “很疼吧。”江淮年眼角泛红,笑得很寂寞,“我当时居然没有陪着你,还逼你包庇她……我可真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