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上一个眼色,两侧的侍卫摁着刘阿平就跪在地上。 褪下锦衣华服,背后没有任何痕迹。 “大胆!竟敢筹谋江山社稷!” 皇上猛地拍过桌子,气得直咳嗽。 我和其他大臣嫔妃连忙跪在地上,请皇上息怒。 刘阿平浑身颤抖,一时说不出话。 等众人再看时,他竟然尿了裤子,一阵腥骚。 这时,内侍奉上了从刘阿平寝宫暗格搜出的、与其生父往来密信。 一切真相大白。 刘阿平与其生父五马分尸,所有参与此事的满门抄斩。 “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 刘阿平就连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声称自己就是太子。 我微微松了口气,和不远处的沈景渊对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