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泼,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蹲大牢!」 大伯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著我,又看著围过来的村民。 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变成了绝望。 「我没疯……我就是不甘心!」 他嘶吼著。 「凭什么你回村就能火,就能带著大家赚钱?凭什么我一辈子争强好胜,最后落得众叛亲离?」 「因为你眼里只有自己,只有钱。」 我看著他,语气平静。 「你逼小伟透支健康挣钱,逼表嫂离婚,逼大伯母跟你离婚,还造谣陷害我, 砸民宿, 卖假货。你从来没把别人当人, 只把他们当成你争面子的工具。」 大伯的肩膀垮了下去。 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汽油桶也跟著倒了,汽油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