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平静道。 “你若真想赎罪,就该离我远远的,让我过平静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阴魂不散,让我时时刻刻想起过去。” 他脸色惨白,像被抽干了血。 “我……我只是想补偿……” “我不需要。” 我转身,走向后院。 “阿弃,送客。” 那日后,沈停云消停了几天。 再出现时,他站在酒肆外的雨里,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一坛酒。 “宋毓。”他喊我。 我站在门内:“何事?” “我学会酿桂花酒了。”他举起酒坛,“你尝尝,像不像你酿的?” “不必。” “就一口。”他声音近乎哀求,“尝一口,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