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又一根。 不深,不致命,却足够疼。 我控制着力道,控制着深度,确保他不会休克,不会感染,不会死。我要的,是他清醒地承受。 扎完,我平静地拔出针,用棉球擦干净血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盖好被子。 他缩在床角,浑身发抖,不敢看我。 不着急,也不疯狂,我很有耐心。 今天扎这里,让他疼得睡不着。 明天扎那里,让他麻得没有知觉。 后天再换一处,让他酸胀难忍,浑身冒冷汗。 我从不一次下狠手,只是一点点,慢慢折磨。 他越来越怕我。 只要我一靠近床边,他就会拼命往后缩,眼神里是极致的恐惧,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