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让出主卧搬去客房。 她说姜颂橡胶过敏,我立刻联系研究院,送上最温和的新品。 就连实验室爆炸身陷火海,我也生怕打扰两人的浪漫约会,默默将拨打99次都未接通的电话关机。 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房门被猛的撞开。 宋婉宁双眼猩红,抱起全身烧伤的我直奔医院。 睁眼时,她衣衫破烂,满身黑灰,红着眼低吼。 “我说了会送阿颂走,你还在闹什么!?” “我只是同情他孤苦无依,陪他过个生日,你就非要用命逼我吗?” 她咬着牙,等着我的歇斯底里。 可我却一脸惭愧,在她怀疑的目光下,低声道歉。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出院是一个月后。 宋婉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