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为什么施害者却能风轻云淡指责我不懂事? 我开始彻夜失眠、头发狂掉。 安眠药从一粒吃到一罐。 我想自救、想离婚、想远离让我痛苦的根源。 可牧野一次又一次撕碎我的希望。 再一次从抢救室苏醒后,牧野将我拖到地下室,发了狠的做恨。 直到我肚子鼓起,出现第一次胎动,他才放我重见阳光。 他说。 “有了孩子,你总该老实了吧?” 如他所愿,母性的本能,成了困住我的枷锁。 我好似忘记了所有不愉快。 而牧野也好似收心,只一心一意陪我待产。 可虚假的幸福终将被打破。 女儿满月宴上,消失多月的方苓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