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们往出口方向走,经过一个垃圾桶,我把手里空了的纸杯扔进去,走廊尽头的玻璃门推开,外面的光打进来。 那之后,顾辰没有再出现。 仁和的主任那边,我当天发了邮件,他回复说会重新评估,让家属暂停所有保健品,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定方案。 我把邮件截图发给了顾辰的助理,没有附任何说明。 助理回了一个「收到」,然后就没有了。 再后来,我从一个做健康报道的记者朋友那里听说,顾辰把公司卖掉之后,一直在做一个慢性病患者援助的小项目,规模不大,主要在农村地区,和几个基层卫生站合作,帮老人做定期的用药筛查。 那个记者问我认不认识顾辰,说想做一期专访。 我说不认识。 又过了几个月,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