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荷尔蒙腥膻与我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发情时特有的雌性甜腥混合后,经过体温烘焙发酵出的味道——这是令人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让我这个早已失去人格的贱畜感到无比安心的家的味道呀……? 我像只被抽去了脊骨的温顺波斯猫,浑身软若无骨地蜷缩在林萧主人宽阔火热的怀里。 那本厚重的、牛皮封面的相册,正像判决书一样摊开在我们面前,记录着我如何从一个男人,一步步堕落成现在这副只会张腿求欢的淫乱模样。 但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不知廉耻、太淫荡了哟……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岔开那双穿着纯白蕾丝吊带袜的白皙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坐在主人老公的大腿上。那根粗得完全不讲道理、带着滚烫温度和暴起青筋的肉棒,早就蛮横地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