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身污垢的疯男人租了下来。 冬天,杂物间里滴水成冰。 林曜穿着单薄破烂的旧毛衣,蜷缩在墙角。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沓泛黄的、沾着血迹的草稿纸,那是顾宴曾经在杂物间里写下的数据废稿。 「顾宴……我把主卧空出来了,恒温系统也修好了……你什么时候搬下来啊?」 他对着空气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一边说,一边用冻得生满冻疮的手,小心翼翼地抚平草稿纸上的褶皱。 冷风顺着破损的窗缝灌进来。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破旧的铁门。 「别走!顾宴你别走!我不逼你写代码了,我马上把薇薇赶出去……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凄厉地拍打着铁门,直到双手鲜血淋漓,直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