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只透出一股将死之人的死寂。 “晓薇,你来啦。”嗓子哑得像拉破风箱。 我拉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个生下我,又差点亲手弄死我的女人。 “你现在恨我吗?” 我停顿了很长时间,缓缓摇头。 “不……恨……了。” 恨太耗费力气。 我剩下的精力,只想留给愿意拉我一把的人。 她听到这个答案,突然咧嘴笑了,浑浊的眼泪流进枕头里。 “你算是长大了。比你哥那个废物强。 他在里面为了争取减刑,把烂事全扣在我头上,跟警察说是当妈的逼着他干的。”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娇惯出来的宝贝儿子,狗咬狗罢了。 她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张边角发黄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