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它站岗,我吃饭它看着,我出门它跟着——咔嚓,咔嚓,咔嚓,那个声音都快成我的背景音乐了。 营地里的人渐渐习惯了它。 最开始是绕道走,后来是远远看着,再后来——有人开始凑近打量。 “它真的不咬人?” “不咬。” “我能摸摸吗?” “……你摸吧。” 一个胆大的年轻罗格伸手碰了碰骷髅的胳膊,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是被烫着了。几秒后,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又伸手摸了摸。 “凉的。”她说,“跟石头一样。” “它就是骨头。” 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来看骷髅。有小孩,有年轻罗格,甚至有年纪大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