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 拆迁的事情因为出了人命,加上高山的坚决反对,暂时搁置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旧棉袄,坐在阳台上,抽着劣质的烟。 就像那天他骗我说欠债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欠了债。 欠的是情债,欠的是命债。 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热饭,没有我的唠叨,也没有婆婆的叫骂。 婆婆拿着高山最后给她的几万块钱,回了老家,说是再也不想管这个疯儿子。 高山每天就对着我的照片说话。 “岁安,今天下雪了,你冷不冷?” “岁安,我今天学着做了你爱吃的面,但是没放盐,太难吃了。” “岁安,我昨晚梦见你了,你还是穿着那件红大衣,就是不肯回头看我。” 我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