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然后故意说出那些挑拨的话” “叶伏清,你怎么不去死,该死的人是你!” 叶伏清笑了,可是那笑里全是寒冰:“叶安平,我爹娘待你一直不错,我自问也不曾害过你,可是你为何这般恨我?甚至想要杀我?” 叶安平忍着疼痛,眼神悠远而又嫉妒,似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都是你,凭什么你一个外来的野种,配得上那么好的东西?” “三叔有什么都带给你,而我们也只配得一个顺手的物件!” “凭什么?你不配,叶伏清那些本该都是我的,你不配!” “最好的笔,最好的砚台,最好的书院,最好的衣服,那都是我的” 叶伏清怎么也没想到,叶安平对自己的恶意,竟然来自爹娘对自己的宠爱。 他站起身,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