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闭上眼灌了起来。 可他等待着的毒发身亡没有出现。 他睁开眼,看着我,眼角泛起了泪光。 “归晚你这是在救我吗?” “我不是人!之前竟那般对你!” “你放心,我定会痛改前非,此后好好待你!” 我将酒壶砸在他面前。 “萧惊寒,你想多了。” “我只是觉得,如此浑浑噩噩的上刑场太过便宜了你。” “这酒里被我放了能让你的神志痛觉更加清醒敏感的药,你理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人头落地的滋味,以慰云家满门的在天之灵!” 我在萧惊寒痛苦的嘶吼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裴怀瑾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看见萧惊寒如今的样子,我多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