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窗户开着一条缝,夏夜粘稠的热风带着远处隐约的蝉鸣挤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愈发沉重、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 苏婉蓉跪在床边厚实的地毯上。 不是下午在客厅沙发那种被迫的、受罚的跪趴。 而是更标准的、双膝并拢、上身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的跪姿。 她换了一件居家的棉质长裙,浅灰色,保守的圆领,长袖,将她从脖颈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洗过的头发半干,松散地披在肩后,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柠檬香。 脸上没有妆,洗去了白天的脂粉,露出些许疲惫和这个年龄该有的、细微的纹路。 她低垂着眼,盯着地毯上某处反复编织的几何花纹,仿佛要将那图案刻进脑子里。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