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跟我们一外卖,我们高攀不起。” 她拿起手机,真的给我和周周转了钱,独独没理陈雨桐。 陈雨桐端着那碗麻辣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后她把碗重重一放,说:“不吃就不吃,谁稀罕。” 她爬上了床,拉上了床帘。 我们三个坐在下面,听着她床帘里传来的咀嚼声她还是在吃,只是没发出声音。 周周压低声音:“她不会在下毒吧?” “她舍不得。”我说:“毒药要钱。”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突然笑出声。 但笑完之后,我心里那股火没消。 陈雨桐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大一的时候,我们拼单买卫生纸,她永远刚好用完自己的份额,然后借我们的。大二的时候,宿舍交宽带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