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东西,还清了律所的债务,然后搬进了一个破旧不堪的老小区。楼房阴暗,楼道狭窄,墙皮脱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这里离顾龄梵住的地下室,只有几百米。 他不敢靠近,只能每天站在楼道的窗边,远远望着她那扇小小的、永远昏暗的窗户。 他看着她偶尔出门,身形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低着头,快步走过人群,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看着她被路人指指点点,看着她默默忍受所有谩骂与白眼。 每看一眼,他的心就被凌迟一次。 他偷偷给她转账,被她原路退回; 他偷偷把药和食物放在她门口,被她悉数扔出; 他偷偷赶走那些堵在地下室门口骚扰她的人,却连让她知道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