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吃。“ 我没去集市,直接去了镇公所管地契的屋子。 屋里管事的是个姓李的干事,正喝着茶看报纸。 我走到他桌前。 “李干事,我想买块地。“ 他眼皮都没抬:“买哪的?“ “村南头,那片芦苇荡。“ 他这才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像看个傻子。 “那地方?盐碱地,白给都没人要,你买它干啥?“ “就想要那块。“ 我把卖鸡蛋攒下的钱,一分分地数出来,放在桌上。 他大概是嫌那地占地方,很痛快地就给我办了手续。 他不知道,明年开春,县里要修一条路,正好从那片芦苇荡穿过去。 地契是一张薄薄的纸,我叠了又叠,揣进最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