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男人盯着苏汐月,几次想开口,却最终只是沉默着蹭到她的身边。 苏汐月失笑,若她再装着看不懂这位的心思,那他怕是要在心里憋闷死。 “我方才跟他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果然,贺囿安支起耳朵,追问道。 “还有呢?” “还有就是,让他尽早回京城去,不要再来寻我,我跟他恩怨两清了。” “还有呢?” 苏汐月看着那双桃花眼,故意促狭逗他,“没有了。我还有什么该说却没说的?” 贺囿安泄气地塌了肩膀,撩起马车的帘子,闷闷地不再说话。 苏汐月越发觉得他有趣,“爹爹说,我们之前见过,怎地我却不记得?” 他这样出挑的男子,即便是在人堆里,也不会毫无印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