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肚子快要爆开。 我拼尽最后力气哀求: “祁湛,已然见血了,求你……快将这铁裤解开吧,我疼得受不住了!” 祁湛这才堪堪注意到我的惨状,神色微微一僵。 他拭去我额头上的汗,语气里却仍带着不耐与怒意: “罢了,今日终究是因你,让娇娇平白遭了这场性命之忧。” “往后我们定要倾尽所有,好生补偿她。” 我早已无力辩驳,只麻木点头,只求能尽早脱下这铁裤。 他怜惜地轻吻我额头,转身出去了寻钥匙了。 可不过瞬息,他又红着眼眶折返,死死攥住我的手: “那铁裤的钥匙……被娇娇请的灵龟吞入腹中了!” “那灵龟是专为娇娇镇魂的,伤不得,伤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