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喘息。 狭小的诊所隔间内,空气混杂着浓重的碘酒味、廉价烟草味,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隐隐带着铁锈的冷意。 奉承允躺在窄小的手术床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锋利、带着侵略性的脸,此刻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他的呼吸沉而慢,胸口随之起伏,黑白纹身的恶龙也像是失去了往日的张狂,只剩下一种沉寂的压抑。 他昏睡着。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那只布满青筋、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死死扣着陈欣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仿佛即使在无意识之中,也要将这唯一的【依附】牢牢抓住,不容离开。 陈欣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整个人绷得很紧。 她几乎不敢动。 她看着他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着他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