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倒打一耙,将林晚晚的脆弱归咎于我。 我差点气笑了。 当初明明是她插足我们的感情,如今倒成了我的错。 霍宴臣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控诉:“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哪有心思跟你备孕?棠棠,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体谅? 我该体谅他陪着初恋去情趣酒店“开导病情”吗? 我该体谅他把我们求来的送子符,丢在他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吗? 一阵尖锐的嘲讽涌上心头,我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跟他争辩。 转身,拉开病房的门,却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林晚晚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眶红红的,正委屈地站在门口,那副“我才是受害者”的嘴脸,令人作呕。 她看到我,像是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