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孩子失血过多,需要生母用心头血来救,你是他爹?” 谢璟行红着眼眶点头。 但在听到心头血三个字时犹豫了。 当初他不顾一切剜了沈昭宁的心头血给温蘅,如今他再没资格向她讨要心头血。 可这次病重的是他们的儿子啊! 谢璟行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馆。 他早就打听过了,沈昭宁独自住在绸缎庄附近的小院里。 他跪在小院门前的石阶上,苦苦哀求:“昭宁,你就当是做好事,救救恒之吧!” 他跪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沈昭宁不会开门了。 正要起身离去想别的办法时,门突然开了。 沈昭宁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道:“我可以救他,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