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都选择了不见,多年的姐弟情谊变了质,我只能当他年少轻狂,错把亲情当爱情。 直到我出嫁那天,才见到了沈沅止。 他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想来是彻夜未眠。 我没有多看他一眼,朝着接亲的队伍走去。 红烛跳着暖光,将喜房映得满室旖旎。 谢思之缓步走近,轻轻挑开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视线相撞的刹那,我见他眸中掠过一丝局促。 “沈小姐澧兰。”他的嗓音微微发紧,带着几分新婚之夜的无措:“你今日很美。” 我脸颊发烫,连忙垂眸,瞥见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你也很好看。” 谢思之笑了笑,桌上的合卺酒冒着袅袅热气,他拿起酒盏,双手递过一盏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