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缱眷。 下一张是傅淮州枕在沈明珠腿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和说不出的安详。 我和他都是要强的性格。 常常为了讨论工程设计图的细节,剑拔弩张。 少有这样的小意温柔。 原来,他要的是这些吗? 深夜两点,傅淮州回来了。 因为工作原因,我们经常要熬夜画稿写课件。 但都约定不管再晚也要回家。 他倒是记得这个承诺。 旁边的位置陷下一寸,傅淮州靠过来,带着不熟悉的女性香水揽我入怀。 我浑身僵硬,不像从前一样缩在他怀中,胃里泛着恶心。 “明珠家庭不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被她爸浑身是伤,我这才过去给她撑腰,你不也最喜欢这个学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