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穿黑长袍的黑发女人与她的黑鸡巴,还是会觉得菊花隐隐作痛。柳特嘉德则表示,她还记得那一夜的许多细节,比如当时弟弟正在为自己口交,而自己在为弟弟做着足交——卡尔坚持说姐姐只做了趾交,并且表示自己的包皮被姐姐的趾甲划伤了,精血全流进了甲沟里。 但对于如暗夜般漆黑的勃蒂尔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理论有了继承者,以及一系列淫乱至极的实践。而她恰好是实用主义者,并不太在乎收益之外的一切。然而,不同于大部分实用主义者,勃蒂尔其实并不擅长与人沟通、用言辞让对方相信彼此之间存在着共同利益;与此相反,她的共情能力可以说差得令人发指,三两句话就可以化友为敌,即使是被她救过性命的人也大多受不了这一点。 比如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眼看快要冻僵了的可怜姐弟,就是不能唤起她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