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梳妆台前。 那头常年被她胡乱一扎、堪比鸟窝的乱发,被梳得油光水滑,紧紧盘成一个妇人髻,扯得她头皮阵阵发紧。 “嘶……轻点儿!这他娘的是梳头还是拔毛?”她龇牙咧嘴地抱怨。 侍女面无表情,手下力道却更重了:“娘子,规矩如此。既已嫁入凌家,发式便需端庄。” 盘好头,又被逼着换上一条藕荷色的束腰长裙。 这裙子看着雅致,实则是个刑具! 腰束得她喘气都费劲,裙摆更是窄得只能迈莲花小步,想她当年在战场上能三步上墙,如今倒好,走起路来跟只被捆了腿的母鸡似的,摇摇摆摆。 “忍……我忍……”龙娶莹在心里默念,权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潜伏。只是这潜伏代价有点大,憋得慌。 更让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