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早已忘了怎么跟长辈相处,不习惯极了。 收拾完战场,时钟已经快指向十二点。孟西陆这两天心惊胆战没有好好睡过觉,早就打起了哈欠。陈冰玲前段时间刚刚经历了孟辉带来的打击,这两日又为孟西陆担惊受怕,身心俱疲,脸上满是倦色。 只有许砚风看起来还精神些,但孟西陆知道,他这些天比她们所有人都要累,一边与疤哥斗智斗勇,一边还要担忧着她,恐怕已经累极。 三人也未多话,收拾好之后就各自走向各自房间,陈冰玲拖着脚步走到房间门口时,停下,顿了顿,“可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我还在呢!” 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就快速拧开门进去,反身又关了门。 正拉着许砚风提步走进房间的孟西陆,听到这话,一下子红了脸,转过身去,和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