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吧,放心,除了会挠老师痒这件事之外,我是不会做别的出格的事情的——” 坐在课桌前,圆珠笔被几根指头夹着在指缝间反复跳跃,亚栗修磨百无聊赖的弹动着左手的橡皮,虽然是课间,但是他并不想与那些团体交流,毕竟他们是除了“性”之外很难思考别的事情的原始动物 看着眼前三两成群的同学,他们在讨论着昨天晚上对着哪个av作品劳作一番,又或者周末会在男朋友家里与他做些什么事,修磨感觉与他们完全就不是生活在一个次元的生物,兴许是他自己过于特殊 独特的性癖让他对着赤裸全身的女性很难产生性欲,相反,倘若她们被挠痒,被这种孩童间嬉戏玩闹的玩法折磨到放下架子止不住的求饶,被折磨到完全不顾形象的大肆挣扎,这样修磨那沉寂的性欲仿佛才会被唤醒 这一切的起源也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