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教师在夜幕中踏进公爵领,深夜抵达死寂沉沉的公爵府,门口的佣人们夹道向她鞠躬。 死寂沉沉。 用这个词并不为过,连佣人都安静得出奇,行走时只闻风动,说话声仅比耳语高几个分贝。 阿丽娜并不感到奇怪,毕竟王公贵族们折磨人的怪癖多的是。 不知道科西切公爵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如大部分斐迪亚人一样性格喜怒无常,还是如那位公爵一样高深莫测。 除了这件事,另一件让阿丽娜想不通的是,公爵为其女到王庭大修道院挑选教师,目光越过前面教龄十年甚至以上的教师,看中了仅两年教龄的她。 “你要教她的东西不多,习字作画、源石技艺,只两项足矣。” 埃拉菲亚点头轻声道:“明白。” 公爵对她的洞察力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