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灰烬。 陈记者的摄像机红灯长亮。 工友屏气凝神。刘婶捧盒的手指因用力泛白,老赵指尖的香烟烧出一长串烟灰。 我注视着他。 “休想。” 悬停半空的手掌顿显僵硬。 “沈念,认清现实……” u盘死死贴合在我掌心。 “怕只怕屈从于资本的嗟来之食,彻底砸碎脊梁骨!作恶者,必遭惩治!” 转头冲摄像机低喝:“录!” “本人沈念。三年前,生父沈铁牛于周氏建材名下工地坠毁瘫痪,主因防护设施违规拆卸。” “三年以来,包工方恶意拖欠二十三名底层劳力百万薪资。昨天早上,工友张全胜遭胁迫自缢。” 清晰有力的音节响彻广场。 身后人墙涌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