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自己依旧昏迷不醒,难道自己的下半生都要在这个黑佬的身体里度过?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 屋外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各个病房里都伸出脑袋来观看,不知道又是哪个病人家属哭闹得这般伤心。 但是郝运对这个声音很熟悉,他推开房门冲到走廊,就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容憔悴地瘫倒在地。那个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母亲郑淑芬。 “没有钱我们只能把你的儿子移出ICU了。” “医生,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借到钱就拿来了呀。” 看着母亲手里皱皱巴巴的一沓钞票,郝运顿时觉得心酸。他的家境一般,大学的学费也是父母东拼西凑借来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