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隐私的意思,但我从煌那儿听说——你刚结束了一场持续三天的手术,且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博士前倾着身子,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却迟迟没有端起来抿上哪怕一口,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眼睛让人无法知晓他目光所落之处——也许是猞猁青黑的眼圈,亦或是略显疲惫的耳簇。 “谢谢,但我必须坚持。罗德岛还处在一个发展的状态,我总不能还把医疗这个担子落在阿米娅身上。”凯尔希并不像博士一般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而是绕着着一堆家具踱步。她不长的尾巴在一下一下抽打着空气,诉说着无法疏解的郁闷。“看来博士最近与干员们更加熟络了——这是好事。但你应该更加关心一些需要你关心的干员……我是说温蒂,那个新来的孩子。” 博士最终还是抿了一口茶,任由雾气氤氲在面罩上,既而施然开口:“温蒂?我知道……是那个能治住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