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昏暗巷弄里,霓虹灯牌“夜色酒吧”的倒影在积水中破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闫萧,别怪二爷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明明流落在外十八年才被接回闫家,却是个连明劲都摸不到门槛的废物!”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根精致的红木手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角的那个青年。他叫闫宏,京海闫家的二少爷,也是闫萧名义上的堂弟。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衣的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练过外家功夫的好手。 被围在中间的闫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已经被雨水湿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他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家族大比就在明天,”闫宏蹲下身,用手杖挑起闫萧的下巴,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