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脖子上挂着的护目镜已经碎的只剩一半,连平时穿着的兜衣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一滴滴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他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屋子里。 刚刚结束了在拉特兰的一场大战,再次领会到人们对冰激凌的热爱,或者说是狂热的信仰。虽然结果算是好的,但他明白这更多只能用惨胜来形容。 真的要说的话,运气,今天他其实只是运气好。 好在自己可靠的手下们都已经撤离,剩下自己只要在联络点这里等待救援人员到来就行。 “哒——哒——哒——哒——” 就在男人以为可以喘口气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令人心惊的脚步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很特别的高跟鞋,也许他很熟悉,也许他不熟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