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笼子里的兽,每天都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 十二块监控屏还在闪烁,医院黑料的解密进度条每天爬一点,云锦府工地的偷拍照片已经堆到三百多张,可我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些上面。 我在等一个电话。 不记名电话卡的铃声设置得非常特别——一段低沉的古筝尾音,像有人在远处敲丧钟。每当它响起,我的心跳都会漏半拍。 可五天了,没有响过一次。 我坐在金属椅上,双手撑着额头,指尖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扯。 头皮传来细密的刺痛,却让我更清醒。 脑子里反复闪过李铁柱那天最后的样子:佝偻的背,按着口袋的手,指节发白,像在死死按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 他会不会把纸烧了? 会不会以为我是得志医院派来的又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