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的雪,三两步跨到病床前,将付时纯上下检查了一遍。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男人言语焦急,却始终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沈归遥。 在见到唯一可以信任依靠的樊聿商,付时纯才终于哭出声。 樊聿商抱着她,懊恼又心疼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归遥红着眼,捡起自己的饭盒,默默退出病房。 刚出门,喉咙就传来夹着疼痛的痒意。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咳得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缓过来,满池的猩红灼红了沈归遥的双眼。 好半天,沈归遥才回过神。 她一边想着汤医生的话,一边慌乱冲洗着嘴角的血。 可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