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内,只有来自远处不断响起又沉寂、反反覆覆着这般循环的声音,除此之外我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视线老早就适应周遭一片的漆黑,因此视物上还是勉强能看出这是一个洞窟,而身T虽然是在等待中逐渐脱离麻木,但直到我挣扎着想起身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为什麽苏醒过来的时候会完全没有感觉。 试图屈起臂膀坐起的那一刻,痛觉最先涌进脑袋,是有如被细针刺进骨头般的麻痛感。 「靠……」我痛苦得SHeNY1N出声,抖着虚弱无力的手臂又重新躺下。原来身T并不是没事,而是因为实在太疼了,所以才会连T会疼痛的感官都自动切除了。现在可能是因为得到充分的休息,知觉才慢慢回来。 不过这到底是什麽情况啊?我是受重伤了吗?垂着眼审视一番,身上除了衣服破破烂烂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