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还在疼。他接过助理递来的信封,拆开看了一眼。 是一张支票。 数字很大,够他还苏矜玫那30的股权了。 他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他终于想明白了的安静。 “苏小姐说,”助理站在门口,“银货两讫,再不相欠。” 商行俞把支票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窗外。 港城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的白床单上。 “她恨我吗?”他问。 助理想了想:“应该不恨了。” “那比恨还糟糕。”商行俞苦笑了一下,“恨说明还在乎。不恨就是真的放下了。” 他闭上眼睛。 “也好。” 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