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丛里不知疲倦的虫鸣。 我坐在破旧茅草屋的床头,借着一盏如豆的油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破布擦拭着那把复合弓。 弓弦紧绷,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脑海中,白天在打谷场上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曲辕犁……开荒……水坝……”我轻声呢喃着这几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陈大山那个老东西,今天算是彻底威严扫地了。 王春娇那条母狗咬得确实够狠,几句话就把村民的情绪煽动到了极点。 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粮就是爹的乱世,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天王老子。 现在,陈家村的民心已经牢牢攥在了我的手里,接下来,只要把水坝修起来,这块根据地就算是彻底稳固了。 “咯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