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泣不成声。 这五年里,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梦到他那天没有发那条笔记,没有在解剖室抱紧温言。 他终于明白。 如果不是他自负傲慢到极点,今天站在我身边享受无上荣耀的人,本该是他。 散会后。 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簇拥,一个人走出了旋转大门。 突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阴影里跟了出来。 “星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傅延满脸沧桑,双手捧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五年没开口和我说过话。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一样粗糙难听。 “星落,我买到了。” 他红着眼眶,颤抖着把那个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劣...